「没、没事,我说有灰尘。」然後顺手拍了拍三婶婆的肩膀。
火化那天,我在告别式上哭得很难看。
司仪念到「孝孙许知非」的时候,我捧着NN的遗照,大颗大颗的眼泪落在相框玻璃上,一滴一滴流淌开来。照片里的NN笑眯眯的,是某年过寿拍的。那件桃红sE的外套是她最喜欢的衣服,说做寿就是要喜气。
那天她抱着我。
挑遗照的时候,老陈把我那半边裁掉了。
仪式的最後,所有人都退出去了,只剩我。
还有一个,别人看不见的。
容无咎不知何时走到了灵前。他站在NN的遗照前,静静看了很久。
然後,我看见这尊嫌天嫌地、目中无人的鬼王,朝着遗照,极轻微地,颔了一下首。
「她走的时候,」他说,声音b平常低,「不惧,不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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