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印，语气无辜。「你扫太慢了，我以为那边还没扫。」
「你可以飞过去。」
「我尽量，下次长翅膀通知你。」
于双双气得想把扫把塞进他嘴里。可偏偏每次她快炸毛时，柯胤yAn又会很自然地把最重的垃圾桶提走，或是把高处的窗户打开，让她准备好的怒气突然找不到出口。
这个人最讨厌的地方就在这里。他嘴巴坏，动作却不坏。
放学後，两人留下来收拾教室。其他同学陆续离开，颜涵背着琴盒在门口停下。「双双，要等你吗？」
「不用，我很快。」于双双挥挥手。
柯胤yAn立刻接话：「放心，我会把她安全送出教室。」
「谁要你送？」
颜涵看了看他们，微微一笑。「那我先走了。你们不要把教室拆了。」
等教室只剩下两人，气氛忽然安静很多。夕yAn从窗外照进来，地板上的水痕反着光。于双双拿着抹布擦黑板边框，踮脚擦最上面那一条时，手怎麽都构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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