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知道这很刻薄。
所以她只是沉默。
包厢里只剩下车轮声、雨声,以及两个人都不愿意先碰到的那个名字。
过了很久,她才说:
「我不懂。」
艾德没有看她。
「不懂什麽?」
「不懂你为何要用这种语气说话。」
「什麽语气?」
「像是在陈述天气的语气。」
瑟琳把废物箱里那团衣物又往下压了压,彷佛那才是眼下最值得处理的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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