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董事皱眉问：「承洲，这笔预付款是怎麽回事？」
「只是还没完成的采购安排。」傅承洲回答得很快，「细节之後补给各位。现在最重要的是先让融资过件。」
「用我的名字先过件？」姜予棠轻声问。
傅承洲转向她，眼神里的温度彻底消失。
「这不只是我的公司，也是我们的未来。」
又是未来。
一张永远不兑现，却被他反覆拿来提款的空头支票。
姜予棠拿起合约最後的保证人签署页。
「各位听清楚。」
她的声音不大，却让每一个人都抬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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