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利斯满意地看着这个反应,随即正了正神sE,做出了最後的结语:

        「但如果大家在现实世界中——我是说,那些无法用祷告解决的现实世界的问题——真的需要协助的话,随时欢迎来我的事务所谘询。我就在街角那栋挂着新招牌的房子里。祝各位有一个充满智慧的夜晚。」

        他微微鞠躬,转身走下讲台。

        讲座结束後,埃利斯收拾着讲义,有礼地回应了镇民们的寒暄,但他等待的那个人影却始终没有出现。

        当夜幕逐渐笼罩耶拿,街边的煤气灯一盏盏亮起,在石板路上晕染出温暖而暧昧的橘hsE光晕时,他才回到了事务所。埃利斯·哈特曼坐回那张沉稳的老橡木书桌前,桌面上散落着几页满是涂改痕迹的讲稿——那是他为了即将到来的小镇法律讲座所准备的笔记。

        他手中握着做工JiNg致的钢笔,目光却SiSi地盯着面前那份《德意志民法典》的笔记。

        他已经维持这个姿势整整半个小时了,但纸页上却连一个字也没有增加。

        「下一次……」埃利斯对着空气喃喃自语,笔尖在纸面上烦躁地轻敲着,「讲座的内容必须准备得再JiNg简一些。法理学的推演对这些乡下人来说太过沉重了,我该让例子更贴近他们的生活。b如加上一句:你失去继承权并不是因为残酷的命运,而是因为你在关键时刻没有找一位优秀的律师。」

        他满意地端详着这句充满力量的句子,觉得这句话简直耸动得恰到好处。

        然而,他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越过了桌沿,扫向了墙角。那里还堆着几张尚未贴完的案件cHa画海报。他的视线彷佛穿透了那面实T的砖墙,一路飘向了斜对街那扇紧闭的木门。

        「……她今天真的没有出门吗?」埃利斯的眉头微微皱起,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钢笔的笔夹。「难道她没有看到我挂在外面的那些JiNg美的实绩cHa画?不,这不可能。除非她瞎了,或者……」

        一个荒谬的念头突然闪过他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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