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让你过来,你是聋了?」
凌一垂头丧气,浑身上下皆是泥泞血W,几乎找不到一块乾净的地方。他刚和小师妹被五只三阶妖兽围攻,结果虽然惨胜,但他也预料回到宗门要被师尊责备了。舒清脸sE苍白,带着哭腔解释:「师尊,是徒儿贪玩,大师兄为了帮我解困才——」
白以声身披鹤氅,伫立在山门前,看着狼狈不堪的二人。凌一身上那些肮脏的血W与泥泞,让他洁癖发作,只想立刻将他从眼前驱逐。然而,身为师父的职责,又迫使他必须处理眼前的烂摊子。他伸出了一只手,但很明显不愿亲自碰触他这wUhuI不堪的身T。
凌一快步走过去,讨好地弯起眼睛,强撑着笑意喊他:「师尊。」
「笑什麽?觉得保护不力、同门受创,是一件值得自傲的事情吗?」白以声心中的躁动与厌烦达到了顶点。他声音冷得几乎能掉下冰渣,垂下眸看着少年右臂上深可见骨的爪痕,鲜血正顺着他的指尖滴落在洁白的积雪上,绽开一朵朵刺眼的红花。
他手指微弹,灵力便化作一道流光,紧紧地扣在了凌一受伤的右腕上方,暂时封住溃散的灵力,也止住了血。凌一正准备道谢。
「若非念当年凌长老执意要本座收你,就凭你今日的表现,现在就该滚出听雪峰。」他转过身,「阿清,自己去药庐领药。至於你,凌一,既然还有力气笑,那就去寒池跪着,好好想想,为什麽你的剑会慢了。滚。」
随後便御剑而起,化作一道剑光消失在漫天大雪中。
凌一叹了口气,温声开口:「阿清,你快去吧,不用顾我。师父向来都不喜欢我,我一人被罚还b较划算。」
舒清只好带着歉意匆匆跑向药庐。凌一知道师尊讨厌自己这副不成材的样子,师妹舒清天份极高,与师尊年轻时不相伯仲,个个都説她一定将来成就非凡,前途无量。
凌一终於走到山腰的寒池,毫不犹豫地走进刺骨的池中,任凭冰冷的池水一寸寸淹没身T,没过那狰狞的伤口。
白以声回到了峰顶的霜寒阁後并未开始修炼。他立於窗前,释出神识「看」凌一跪在寒池中的景象。那张JiNg致的脸庞因寒冷而失了血sE,眼眸紧闭,长长的睫毛上凝结了细碎的冰霜。鲜血从伤口中缕缕地溢出,在池水中缓慢地晕开。
「朽木??」他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动摇。
看着他在冰冷的池水中受苦,白以声非但没有得到预想中的平静,反而感到一GU更加强烈的烦躁从心底升起,与他T内那霸道的剑气纠缠在一起,几乎要冲破他苦心维持的禁锢。
此时,寒池外传出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原来舒清领药後回来找自己了。
「大师兄!」她看到面前的景象,忍不住倒cH0U一口凉气。「师尊也太狠了,你这样会落下病根的......明明是你救了我,他却……」舒清说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那个在他面前总是乖巧的小徒弟,此刻竟敢公然违抗他的意志,私自逗留在受刑者身边替他説话。
「不知尊卑,毫无规矩。」白以尘在心中冷哼,一定是被凌一带坏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新笔趣阁;http://www.w23d.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