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掩盖我那该Si的、对那个「绿眼男人」的执念,我开始把更多时间花在我的线上程式设计课上。我告诉自己,只要我能写出足够复杂的演算法,我就能证明这世界上的一切——包括那些所谓的「前世记忆」,都只不过是脑神经元的电讯号错误。
我在POPO的连载栏位里更新了第二章。在那里,我把自己写成一个冷静的观察者,试图用「逻辑」去分析林秀的宿命。
——在古代占星学中,有一种说法是,如果两人的命盘重叠超过了临界点,就会产生时空扭曲。我嗤之以鼻,因为在我的计算里,那只是一个简单的机率叠加。但当林秀再次梦见他时,她发现手心里真的出现了一朵栀子花。那是四百年前的北平,深冬的雪地里,不可能开出任何花朵。
「这不科学。」林秀对着铜镜自语。
「科学?」那个男人从树影下走出来,他穿着一件我怎麽写都写不清楚的玄sE长袍,眼神却依旧是那双森林绿,「在我们相遇的这四百年里,你从来没有在乎过科学。你在乎的,只有我是否还认得你。」
写到这里,我停住了。
我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敲不下下一行字。因为在那一刻,现实中的我,正坐在北京闷热的自习室里,闻到了一GU浓郁到令人窒息的栀子花香。
这不可能。现在是七月。北京的七月绝不可能有栀子花。
我抬起头,四周是埋头苦读的高中生,大家都在为了那该Si的升学率拼命,没有人会在自习室里放花。我深x1一口气,试图调动我的理X——那是我的防御盔甲,是我的避难所——我告诉自己,这只是嗅觉神经的幻觉。
但我打开书包,在m0索课本时,指尖却碰触到了一个冰冷、平滑的东西。
不是笔记本,不是圆规,是一面金属做的、冰凉的镜子。
我几乎是惨叫一声把它甩了出去。它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引来了周围同学异样的目光。那是我在阁楼找到的那面铜镜。我明明把它锁在书桌的cH0U屉里,为什麽会出现在我的书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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