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人在榻上裹成了一团,问他怎麽了他也不说,就留他一人在那乾着急,最後还是陈福说漏了嘴,他才得知了这事。
如果他那天没去找他,只怕白离愿是打算一辈子都不告诉他这事了。
自那事过後,往後一连几日,古酌淅每日都带着一身低气压来往白离愿的g0ng殿,盯着人用膳。
但哪怕他再怎麽千防万防,只要他一日不在,白离愿就当自己好了似的,全然不顾先前古酌淅的叮嘱。
就连再次被逮着後,古酌淅也只能敢怒不敢言的在一旁看着。
实在是没办法,最後为了养好白离愿的胃,古酌淅只能开始每天变着法子的给他做点吃食送去。
就着这个原因,白离愿才总算是度过了几年相对来说b较着调的日子。
但偏偏这人还没被养好,古酌淅就被迫离了南辰去了北渊,更不用说这一去就是七年。
七年!
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人会怎样折腾自己。
没等他在心里腹诽完,白离愿就已经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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