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拉安轻笑了一声,沿着红毯缓步向前,手指随意拂过一尊青铜雕像。
「你们JiNg灵总是如此傲慢和诚实,也因此才会让其他种族觉得有些残酷吧。你说得没错,我改变不了Si亡,但活着的人,不也一直都在做和我同样的事情吗?帝王筑陵、英雄立碑、诗人写史、画家留像,哪一样不是替Si亡披上一件较为T面的外衣?若人间可以如此,我又为何不能?即便Si亡,本应也要带着诗意,这也是一个敬意不是吗?」
诺兰望向达拉安,语气依旧沉稳而克制。
「因为那些碑文与史诗,纪录的是一个人如何活着,而不是如何Si去。我的歌,敬仰的是生命留下的痕迹,而非Si亡留下的记忆。若有一天,人们必须依靠珠宝与g0ng殿,才能记住一个人的价值,那麽被遗忘的,不是亡者,而是他活着时真正值得歌颂的一切。」
达拉安停下脚步,回过身望着诺兰,眼中浮现一丝饶有兴味的笑意,带着敬意说道。
「难怪你能写出连天使都愿意停下脚步倾听的乐章。你的眼里,始终看见的是生命;而我的眼里,看见的却一直都是生命结束之後,还能留下什麽。」
他笑着抬起手,示意诺兰继续向着华丽阶梯前进,然後继续说着。只是诺兰不确定那些话是要谁给谁听?还是只是自言自语而已。
「很好,我们的分歧又多了一项,不过也正因如此,我反而更加期待,你最後究竟会不会承认,冥界之中,也存在着一种只有Si亡才能孕育出的美。」
达拉安保持着刻意的沉默,没有对刚才的辩论再有延续,不过他倒是想知道,诺兰是否有发现他从引用经典到说出个人想法的过程,有什麽想法。
而诺兰看着达拉安,也没有什麽话要说,他只是在迎向达拉安的话题而已,即然达拉安没有继续,诺兰也不想主动挑起谈话。
二人就这样安静的走到了阶梯下方,诺兰的目光停在阶梯旁的墙边某一处,x1引着他的是那巨人的脊椎节链成了一盏吊灯,在墙上倒吊着向下,张开的大口中透着淡蓝的冥火。在冥火之下的人类国王头骨,戴着金冠,眼窝镶嵌着两颗红宝石,和蓝sE冥火共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矮人匠师的金属义肢,被摆在头骨一侧,带着熔金纹路的手,举杯向国王致意,那杯由不明魔物之角所打磨,杯中盛满着h中泛绿之Ye,表面上微微的气泡,冒着不知是冷是热的淡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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