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沈心辰头也没抬地回答。
「那……」江清雪犹豫了一下，彷佛在问一个困扰了她很久的哲学问题。「我从小到大的运气，是不是也是你们算出来的？」
沈心辰停下筷子，抬起眼皮看着她。
「我从小就特别倒楣。」江清雪苦笑了一下。「小学远足，只要我带了零食，那天一定会下大雨取消；国中考高中，我画错了五题的答案卡；大学联考那天，我搭的公车竟然在半路上抛锚了。就连我现在当房仲，好不容易快谈成的案子，也总是会在签约前一秒，因为各种莫名其妙的原因飞掉。b如客户突然破产、房子突然漏水、甚至还有客户在签约前一天突然决定出家当和尚的！」
她看着沈心辰，眼中带着无奈和委屈。「这一切……都是你们那个因果管理局在背後Ga0鬼吗？我是不是得罪过你们局长？」
沈心辰放下筷子，拿起一张卫生纸擦了擦嘴。他看着江清雪，这个问题，其实触及了系统最核心的运作逻辑。
「在回答你之前，我需要先纠正你一个观念。」沈心辰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就像一个大学教授在纠正学生的错误论文。「因果系统是没有私人恩怨的。我们不关心你是谁，我们只关心平衡。」
「什麽平衡？」江清雪像极好奇的学生一样发问。
「宇宙总质量的平衡，或者说，机率总和的平衡。」沈心辰指了指周围的空气。「每个人的生命轨迹，从出生那一刻起，就被设定好了一条最优路线。这条路线能确保你在不引发大规模蝴蝶效应的情况下，安稳地度过一生。」
「但是，人类的情感、慾望、突发奇想，会让你们偏离这条路线。这时候，系统就会降下厄运或者好运，来把你们拉回正轨。」沈心辰看着江清雪。「你说你考试画错卡、公车抛锚，在你看来是倒楣。但在系统的数据库里，这叫轨迹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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