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凯瑟琳家族的资金支持,没有了光鲜亮丽的职业联赛,顾凛站在荒凉的h土坡上。他穿着磨损的旧球衣,皮肤被烈日晒成古铜sE,双手长满了厚厚的老茧。他不再是那个优雅的天才,他现在是一个为了几百美元奖金,在地下赛场里与人拼命的「赌徒」。

        这三年,他经历了真正的地狱。他不仅要忍受名誉被毁的屈辱,还要与这世上最贪婪、最肮脏的地下博弈者周旋。但他每一天都在挥杆,那是一种疯狂的修行。他把对知微的思念,全部转化为每一次击球的力度。

        他变得沉默,变得更加凶狠。他不再需要任何人的认可,因为他心里存着一个目标:只要他能重新站上那个巅峰,他就能从凯瑟琳的手中,将那个被囚禁的灵魂抢回来。

        在一次地下赛後的深夜,顾凛坐在帐篷里,看着手中唯一留下来的一张知微的照片。照片边缘已经磨损,但他保护得很好。

        身旁,一位同样落魄的前职业球手走过来,丢给他一瓶廉价的烈酒:「顾,你这样拼命是为了什麽?那些钱,根本不够你还债。」

        顾凛喝了一口酒,眼神中闪过一丝这三年来罕见的、属於顾凛原本的温柔:「为了兑现一个承诺。如果我不赢,她就会被永远困在那个名为天才的牢笼里。」

        「你还Ai她?」

        「Ai?」顾凛低声笑了,笑声里满是苦涩与坚韧,「那不叫Ai,那叫余生。她活着,我的余生就还在。」

        这三年,他没有联络过任何人,他甚至切断了自己与世界的连结,把自己活成了一把藏在暗处的利剑。他知道凯瑟琳一直在盯着他,所以他必须在暗中变得足够强大,直到那一天,他能重新踏入那个层级,将这场被偷走的幸福,连本带利地拿回来。

        在医院後的康复检查中,知微偶尔会感受到身T里的排异反应,那是一种灵魂与躯T不相容的讯号。她感到自己正在一点点消失,被南星的期望所取代,被舞台上的灯光所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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