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髓已经准备好了,」凯瑟琳看着知微,眼神里充满了一种扭曲的快意,「但有一个条件。手术後,顾凛会去参加一场为期三年的全球巡回挑战赛,作为他赔罪的一部分。这三年内,你们不能见面,不能联络。」
「你这是要把他流放。」南星跨前一步,挡在知微床前,声音Y冷得如同来自地狱,「凯瑟琳,你真的不怕我们狗急跳墙吗?」
「你们能做什麽?告我?」凯瑟琳轻笑,「只要你们稍微动一下,这份骨髓就会在实验室里意外损毁。知微,你真的愿意为了你那虚伪的尊严,拿你的命去赌吗?」
房间内沈默了。这是最彻底的剥夺,不仅剥夺了顾凛的人格,还要剥夺知微与他之间最後的联结。
手术当天,顾凛站在手术室门外。他看着知微被推进去,他想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却被凯瑟琳的保镖拦住。他只能隔着厚重的玻璃,看着那个他倾尽所有去保护的nV孩,一点点被推进生Si未卜的领域。
「做得好,顾。」凯瑟琳站在他身後,冷冷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三年後,如果你还能维持这份名声,我或许会考虑放过你。但现在,你只是我的一件附属品。」
顾凛低着头,那件宽大的灰sE卫衣让他看起来颓丧到了极点。他没有说话,但他藏在袖子下的拳头已经攥得青筋暴起。他不是在忍辱负重,他是在确认一件事:只要知微能活,哪怕让他堕入地狱,他都甘之如饴。
手术结束後,知微在加护病房醒来。
她没有看见顾凛,只看见了南星红肿的眼睛。
「他走了吗?」知微问,声音虚弱得像随时会断掉。
南星沈默了许久,最终点了点头。她坐在病床边,轻轻握住知微的手,感受到那具身T里重新流淌着健康的血Ye,那血Ye里带着别人的生命,也带着顾凛破碎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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