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墙面还残留着上次穿越带回来的淡淡海腥味，手机相簿里密密麻麻存满崇祯七年石排湾的实拍照片，大片滩涂、高大广式福船、低矮疍家小屋一滑到底，每一张都清清楚楚，半点不像网路图片。
于文斌指尖点着纸上「永久通道筹备」几个大字，轻轻敲了敲实木桌面，侧头看向正在拿抹布擦玻璃杯的沈书瑶。
「书瑶，咱俩得好好捋一捋，想长久来回两边做生意，一定要在大明那边有个拿得出手的落脚身分，没身分等於黑户，风险太大。」
沈书瑶擦杯子的动作顿了顿，放下抹布拉过旁边的木椅子挨着他坐下，目光落在纸上写好的身分设定，眉头轻轻皱起。
「之前咱俩商量好，对外说我们是南洋长大的粤籍子弟，回乡开商行，这套说法到底靠不靠谱啊？」
「绝对靠谱。」于文斌拿起手机打开预先存好的明末新安县史料，把萤幕递到她眼前，「崇祯那几年，好多广东、cHa0汕人漂去吕宋、爪哇做买卖，攒点家底就回乡开货栈，官府看多了这种商人，不会刻意为难，只要手续齐全，随便能落脚。」
沈书瑶滑动萤幕翻了两页记载海边贸易的文字，思索片刻开口搭话。
「身分的说词先放一边，後面货仓、晒海产的棚屋都可以慢慢盖，现在最要紧是弄一艘代步船。那些老式木头福船又笨重，动静还大，老远就能让人看清楚，太惹眼了，一定要弄一台小巧的现代快艇才合适。」
一讲到船，于文斌马上打开微信，找到备注「珠海快艇船厂－老陈」的对话视窗，把聊天纪录涌到她面前。
「你看，这是之前一起出海钓鱼的钓友介绍的，坦洲这边有间工厂专门做LLDPE一T成型塑胶小船，这种船优点超多，礁石随便磨、海水长时间浸泡也不会坏，尺寸不大，刚好适合石排湾那些浅滩，不怕搁浅。」
沈书瑶凑近萤幕，一条一条核对上面写的船只参数，小声念着。
「总长4.5公尺，船宽1.8米，是这款没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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