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张价钱就这麽高,两张加起来是一笔巨款。」沈书瑶捂住嘴,声音压低,「厂房空置许久,之前处理烂摊子又亏进去二十多万,家里流动资金本就捉襟见肘。孩子学费生活费、日常柴米处处要开销,一下子拿出这麽多,根本周转不开。」
於文斌反覆重新整理页面确认标价,长长叹出一口气:「原先只以为随便往返几趟捞海产就能缓解手头压力,没想到永久通道的代价这麽重,两块显示卡配齐,要三万出头。」
「方才听见能自由往返,我还满心盼着能靠这条门路翻身。」沈书瑶瘫靠在沙发上,语气满是沮丧,「花重金升级,万一通道依旧不稳定,我们便是血本无归,往後过日子都难。可就此放弃,又白白浪费千载难逢的机缘。」
「换作平时,这笔积蓄我绝不肯动。」於文斌指尖摩挲着手机萤幕,满心纠结,一边是厂房持续空耗亏损,一边是四百年前唾手可得的海量资源,抓住门路就能彻底翻身,代价却是掏空大半积蓄。
沈书瑶指尖点了点萤幕上的标价,语气迟疑:「赌赢了能摆脱窘境,一旦失手,往後日子只会更难熬。」
两人又翻了几页明末港湾周边记载,越看越清楚这片海面潜藏的杀机,窗外日头渐渐爬升,不知不觉已经临近正午。
沈书瑶肚子发出一阵轻响,她抬眼看向厨房方向,想起昨晚那袋生蚝花蛤,缓了缓紧绷的情绪。
「先别琢磨显示卡和出海冒险的事,肚子饿了,正好品尝四百年前野生海味当午饭。」
於文斌应声起身走进厨房,唇角松了点弧度:「正好省了买菜钱,市面养殖货,再贵也b不了这天然货sE。」
他拆开布袋,用刷子把生蚝、青口刷乾净,花蛤也用淡水浸泡冲洗乾净。锅里沸水翻滚,他把装着海产的宽口不锈钢碟子摆上蒸架,扣上锅盖定时八分钟。开盖瞬间,纯粹鲜甜的海腥气顺着门缝飘满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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