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喜欢在钟声结束後,再安静坐一会儿。」
诺宁转头看向牧师。
「为什麽?」
阿德里安望着彩sE玻璃上的光影,语气依旧平静。
「因为有时候,人不是在说话的时候明白自己的心。」
「而是在安静下来之後。」
诺宁默默点头。
他没有告诉阿德里安,刚才那短短的一瞬间,自己似乎又听见了那道若有若无的声音。
因为他依然没有把握。
那到底是钟声留下的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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