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受害人的身份都还没有确定……说到这个，不觉得奇怪吗？」袁芒将皮外套重新穿好，冰凉的皮肤立即被外套内里的温暖包围，「李玉堂认出受害人是李儒的高中同学，所以才请他进家里等李儒回家……」
朱琉安从包里拿出笔记本，拔出钢笔笔盖，嘴上不客气地拆台，「老大不是说不想参考所长的口供笔录吗？」
「初步报告上写的。」袁芒皮笑r0U不笑，将笔盖cHa回去，「李玉堂为什麽不知道李儒的高中同学叫什麽名字？」
「身份不明的人最麻烦。」朱琉安习惯X转笔，说出最後结论。
「别老转笔，摔坏又要我买新的。」袁芒皱起眉头，对此伤脑筋。
朱琉安说得没错，照正常流程，这时间他们老早确认完犯人和受害人之间的关系，看是情感问题、金钱纠纷，还是公事冲突，总会有一条明确的线索继续查下去，但他们现在只能守在这里等受害人清醒。
袁芒指尖冰凉，将双手都cHa进口袋里取暖，发现乔梓然呆站在原地，盯着青年的长相很久，「怎麽了？你认识？」
乔梓然犹疑的摇摇头，「不认识，但好像有在哪里见过……」
袁芒挑眉，跟着认真看两眼，青年睫毛纤长，眉尾下垂，脸部线条柔和，像是气质忧愁的N油小生，「演员？偶像？网红？」
如果是这样清瘦的身材，确实很接近艺人T态管理的形象。
乔梓然皱眉，努力回想，最後还是摇摇头，「……应该都不是。」
病房门被叩响，主治医生匆忙赶来病床，和刑警们点头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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