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得的。
当初他那位好继母给父亲房中塞人的时候,用的就是这味药。
药X不算歹毒,不伤X命,只是若不与人JiAoHe,便要生生熬上三四个时辰,烧得人神志不清、丑态百出。
这种下作手段向来是後宅里nV人家用来争宠的把戏。
霍桓没想到有朝一日会被人用到霍至身上。
他那好弟弟,霍家捧在心尖上的嫡子,如今被人用这种药算计。
浑身上下烫得像是刚从火炉里捞出来,却一路跌跌撞撞跑到他这间最偏僻的院子里来。
他该夸他聪明,还是该骂他蠢。
“谁给你下的药?”霍桓问。
霍至不答,只是拼命往他怀里钻,鼻尖蹭着他的衣襟,像只拱N的猫崽。
霍桓叹了口气,一手揽住他的腰不让他滑下去,另一只手掰过他的脸,声音沉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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