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来，还带什麽东西。」NN嘴上说着，手已经接过去了，「你们能来我就高兴，b什麽都强。」
巩玉心动作缓慢地弯腰打开鞋柜，找出男士nV士两双拖鞋放在地上，又重新弯腰去找给春程找第三双。
周霁川原本还在屋里，闻声出来，向两位长辈问好：「春姨，程叔，新年好！」
春繁和程青松换好鞋子就往里走，和坐在客厅里的周爷爷周文华问好。
周霁川见巩玉心半天没找着拖鞋，托着她的肩膀，把人扶到一边：「NN，我来拿，您进去吧。」
玄关只留下两个小辈。
周霁川的短刺b上次见面的时候短了，应该是过年前剪过头发。
春程也剪了头发，修了发尾。
两个人站在一起，倒像是约好了要一起除旧迎新。
这习惯的源头还在春程。初一那年，她想学着堂姐染头发，一个人又还是有些怯，就拉着周霁川去剪头发，说是新年要有新气象。
把人忽悠过去後，又哄着他染了个栗sE，自己烫了个羊毛卷。结果回到家，她倒是没被骂，春繁还夸她好看，只连累周霁川被周爷爷骂了一顿，还被摁着染回了黑sE。到头来还是只有她顶着那一头卷毛过完了整个春节，开学前才拉直。那时候能遭津津乐道大半年的事，现在想起来，只剩下对童真的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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