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川庆喜瞟了他一眼,道:「余有些消息来源,指出五条悟和一些拥皇派的人士,过从甚密。听说天皇那儿也对他很有兴趣,正派人积极地拉拢他。禅院兄,余可不喜欢落於人後……你晓得吧?」
禅院直毘人的面皮cH0U了cH0U。拉拢……一想到要卑躬屈膝地讨好那嚣张的臭小子,他的胃部便一阵翻搅。脸孔扭曲了好半晌,才虚弱地挤出:「还请……将军明示……」
五条家和禅院家向来王不见王,早就不是咒术界的新闻。五条家认为禅院家失了咒术师的风骨,沦为当权者的走狗,对他们不屑一顾;禅院家则觉得五条家自命清高,不切实际。两家人除非必要,绝不碰头。就连十年前禅院直毘人的生日宴,五条悟意料之外地出席,禅院直毘人也认为那只不过是五条家为了炫耀他们甫留洋归国的继承人而已,根本不是真心祝贺。关系都冰冻了这麽久,现在如果突然放低身段示好,别说五条悟会有所警觉了,旁人看来也觉奇怪吧。但要不着痕迹地讨好……又没有这麽简单……
德川庆喜搓了搓下巴,道:「毕竟你们同为咒术师的血脉,想要拉近关系一定会b其他人来得容易的多嘛……禅院兄,别苦着一张脸啊……这其实没有你想像中的困难……呵呵呵……你想想,那五条悟已经是适婚年龄了,却还是孑然一身,这不正好是个切入点吗?两大咒术家族的联姻!!你觉得如何!?禅院兄家中,一定有适婚年龄的nVX吧……」
「……!!」
德川庆喜滔滔不绝,禅院直毘人却仿如醍醐灌顶一般,脑中神经瞬间活络了起来。
联姻!?是啊!这麽古老的结盟方法,他怎麽会没想到呢!?尤其如果由将军指婚,那就更妙了!五条家势必骑虎难下—要是拒绝,等於是直接给将军碰了钉子;要是咬牙吞下,那两家在形式上,也算是结盟亲家了……唔,妙哉妙哉……
此刻,禅院直毘人脑中,立刻浮现出适合执行这任务的人选—还不只一位!
禅院直毘人的眉宇总算舒展开来,终於挤得出笑容了。他连连赞道:「将军,此计妙哉!妙哉!」
德川庆喜扬了扬下巴,似也对自己的计谋感到得意洋洋。「可不是吗?这桩婚事一旦成了,等於你我也得到了一个埋伏在五条家的内应,而且还是五条悟的枕边人,他的动静从此我们全都了若指掌……不用怕拥皇派那边的小动作。而且……进可攻退可守……要是五条悟酝酿什麽反叛的作为,我们也可以让他的妻子这般那般……杀人於无形……呵呵呵……」
德川庆喜笑得乐呵呵的,禅院直毘人也在旁陪着笑,心中的一块大石总算放下。
看来将军口中所谓的拉拢,并不是重用五条悟,只是怕他不受控制,支持天皇,在背地里Ga0些小动作罢了……幸好……哈哈……禅院家终究还是将军最倚赖的左膀右臂,地位依旧牢不可破……
现在,甚至可以藉着将军的手,一旦五条悟那儿有任何风吹草动,就趁此机会灭了他……如此一来,禅院家也能一并夺回御三家之首的地位。一石二鸟,岂不大快人心!!
禅院直毘人眼眸中闪着快意的光芒,心中已有计量。
不过要能够近距离地监视五条悟,又不被他发现另有所图,且又要能够取得他的信任,关键时刻能够动手取他X命……唔……看来这美人计的选角,可得费一番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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