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然後我转身,继续往前走。
说实话,这个笑其实有点虚。
我心里还是发毛。
毕竟刚才如果星韵不在,我大机率根本不知道自己被人动过手脚。
甚至有可能会在某个很普通的瞬间,以为自己只是“不小心”出了点事。
这种认知b被打还让人不舒服。
捱打至少疼得明明白白。
思绪g涉不一样。
它像有人试图把一只手伸进你脑子里,轻轻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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