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动车从路边慢慢绕过去,铃声叮了一下。
这个世界普通得要命。
而我站在这里,听见星韵告诉我,刚才有个一千多岁的老东西,试图让我自己掰断自己的胳膊。
还会让我觉得那不是我的胳膊。
有那麽一瞬间,我觉得胃里有点发冷。
不是恶心。
是後怕。
如果星韵不在呢?
如果我刚才一个人走出校门呢?
如果秦伯用这种东西对林宇、对周明远、对姜小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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