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买不起大型安全系统,也没法请全职安全工程师。”

        “但一旦出事,他们至少应该知道自己发生了什麽,也应该知道哪些东西能留下来当证据。”

        我说完以後,办公室安静了一下。

        陈砚舟看着我,表情终於有了变化。

        不是普通的震惊。

        是那种老师忽然发现自己面前站着的学生,可能不是来交作业,而是来往学校脸上贴金的表情。

        他问:“这是你自己想的?”

        我点头。

        “嗯。”

        星韵站在旁边,没有cHa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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