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三十多岁,戴着细框眼镜,桌上放着保温杯,旁边堆着几份专案申报表。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已经被无数学生专案折磨到对“颠覆行业”“重新定义未来”这类词产生了抗T。
办公室里有淡淡的茶叶味,还有列印纸刚从机器里出来时那种微热的纸味。窗边摆着一盆绿萝,叶子有点蔫,像被创业专案的空气燻得失去了理想。
他抬头看我。
“凌安?”
“老师好。”
“听前台说,你要提交专案?”
“嗯。”
陈砚舟把材料放到一边,语气不算冷,但也没有特别热情。
“专案方向?”
我把电脑放到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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