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它不能直接用。
这感觉很荒唐。
就像你站在一扇玻璃门後,看见凶手擦着刀走过去,却不能告诉别人自己为什麽看见了。
因为一旦说出口,问题就会变成:你为什麽能站在那扇门後?
我第一次真正明白一件事。
知道真相,和解决问题,是两回事。
我问:“那怎麽办?”
星韵说:“把它变成他们能承认、别人能理解的证据。”
我盯着画面里那个黑外套。
“那就找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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