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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月回到了唐家。
心头萦绕的余韵,还带着一丝刺痛。
她总是不自觉地抬手去抚摸脖颈。
那曾经那般厌恶、那般屈辱的项圈所留下的空缺……不知怎的,竟有些空落落的,透着虚妄。
与此同时,压在肩头的负担似乎更重了。
因为她不再是任何人的所有物,而是必须独自支撑自己的峨眉派比丘尼了。
如今,路要自己走,思虑也要自己承担。
这些本该理所当然的过程,却莫名地让人感到加倍不适。
青月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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