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若连我都不信她,这世间还有谁肯信她?
我转头看向南宫燕,斩钉截铁地说道:
“就这么定了。”
青月闭上双眼,细细感受丹田中积蓄的气机。
……有些异样。该何以形容?似有滞涩之感,又似那气机已非己有。确切地说,那股蓄积的气劲,竟令她感到无比陌生。
她不知缘由。是因为如“无月先生”所言,守宫砂已破的缘故吗?
……青月觉得并非如此。
她反倒觉得,或许是自己心境微澜,才导致接纳气劲的方式悄然生变。
虽早有意脱离峨眉派,但真正让她下定决心的,却是韩瑞真。
一个守宫砂已破的比丘尼,又怎能再回峨眉派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