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鞠景似乎并未听清戴玉婵的低语,面上并无什么得意或炫耀的神色,否则他只怕要更难堪。
道路在弱水指引下渐渐明晰,可东苍临自己的“心路”,却越发崎岖难行。
一面是母亲的新欢,一面是自己不得不屈辱求助的现实,两股力道在他心里撕扯。
归根结底,还是太弱了。
实力太弱,便没有话语权,便只能将尊严暂时收起,向这夺走母亲的男人低头。
他若有天仙之姿,有通天彻地之能,何须求到鞠景头上?
正自胡思乱想间,几人转过一个拐角,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片极为开阔的地下洞室,远比之前所经任何一处都要巨大。
无数扭曲的石柱自洞顶垂下,或从地面突起,千姿百态,嶙峋怪异,令人目不暇接。
岩壁与石柱并非单纯的灰黑,坚硬的岩石表面覆着一层滑腻的、色彩斑斓的沉积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