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对、对不起……妈妈没忍住……妈妈被宝宝操到尿出来了呀啊啊……???”
她趴在他身上,浑身还在不停抽搐,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声音又软又哑,带着高潮刚过的餍足和一点羞耻。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大奶子贴在他胸膛上随着喘息剧烈起伏,阴道还在间歇性地痉挛,把里面满满的精液夹得咕叽咕叽响。
分析员也虚脱般地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肉棒射完之后并没有完全软下去,仍旧半硬地插在她阴道里,被她的穴肉时不时嘬一口。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浑身汗湿,肌肉酸痛——不是因为动了,而是因为被她骑着榨的时候他一直绷着不敢配合,此刻一放松才发现自己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抖。
他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身上的普瑞赛斯。
她闭着眼睛,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口水,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操到失了神智。
紫色夜灯的光落在她散开的长发上,落在她满是汗水的后背和白嫩的臀肉上,把她照得像一具刚从淫梦里捞出来的艳尸。
可就在他以为她至少需要休息好一会儿的时候,普瑞赛斯的眼睛睁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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