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眉眼瞬间僵硬住,嘴角那点餍足的笑意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眼底深处烧上来的、阴沉的恨意。
不是对他。
是对那两个女人。
她嫉妒。
嫉妒得发疯。
那两个女人——一个是养大他的、和他朝夕相处了二十年的陶,一个是妖媚成性、和他共享过床榻之欢的卡芙卡——她们可以毫无顾忌地享受和她宝贝儿子的男欢女爱。
可以被他抱,被他亲,被他干,被他在夜里压在身下狠狠操,可以听他叫她们\''妈咪\'',可以用母亲的身份名正言顺地霸占他最私密、最亲密的那一部分。
而她呢?
她这个十月怀胎、在产房里把他从自己身体里生下来的女人,这个在血缘上最正统、最有资格、最应该拥有他全部的女人,却要顾忌这个、顾忌那个,要靠药物压制自己的感情,要用PRTS模拟人格代替自己去执行母亲的功能,要在长达二十多年的时间里把自己对他所有的渴望、疼爱、占有欲和情欲全部锁在一颗小小的白色药片里。
这合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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