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
“但自从你出生之后……”
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像被什么情绪掐住了喉咙。
“妈妈就不觉得如此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手已经从大腿移到了腰际,指尖勾住那件薄纱睡衣最后残存的部分——一条极细的、几乎只有象征意义的黑色蕾丝内裤。
那东西本来就小得可怜,几根细带和一小片三角形的蕾丝布,此刻被她轻飘飘地往下褪,经过浑圆的胯骨,经过丰满的大腿根,最后从膝盖处被她勾了下来,随手扔到了床下。
分析员的眼珠像被钉住了一样。
普瑞赛斯的两腿之间,那片被他瞥见过却从未真正看清的地方,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
她的阴毛是黑色的,修剪得很整齐,不算浓密,却足够勾勒出她阴户的轮廓。
两片阴唇饱满而紧致,因为刚才骑在他身上磨蹭了太久的缘故,此刻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得几乎不像是成熟女人该有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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