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完全没力气了,而是那种被白天的焦虑、紧张、被控制、被压迫、被亲妈压得毫无反抗之力的负面情绪,随着刚才那一通狠撸和喷射,像被一次性清空了一遍。
浑身暖洋洋的发软,大脑缺氧般的恍惚,眼睛半眯着,视线有点散。
他甚至一时忘了自己现在靠着的不是别人,是普瑞赛斯;忘了几分钟前自己还在拼命喊“不可以”;忘了一切伦理纲常,只觉得自己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属于这个女人的温柔笼罩着,很累,却也前所未有的舒服。
但很显然,普瑞赛斯可不觉得这就完了。
她轻轻把他的身体往前推了推,让他从小板凳上坐直,然后用沾满精液的那只手拍了拍他的肩,声音里带着一种刚刚起兴的、慵懒的愉悦。
“转过来。”
分析员的脑子还是晕的,身体却已经条件反射地照做了。他僵硬地转过身,膝盖一并,正面对上了她。
然后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条白浴巾,真的已经不在她身上了。
普瑞赛斯就这么全裸地站在他眼前不到几十厘米的地方,浴帽还在,发髻也没散,可身上什么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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