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捅穿了他最后的防线。
分析员的腰猛地往前一顶,整根肉棒在她手里狠狠弹跳了一下。
他喉咙里挤出一声近乎怒吼的闷喘,胯下的肌肉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白浊液体从龟头顶端猛地喷了出来。
第一股射得很远,越过他自己的膝盖,差点溅到对面的墙砖上。
第二股紧接着跟上来,浓稠的、腥烈的、带着年轻男人精液特有的强烈气味,狠狠打在她包着他龟头的手心里。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接连喷发,一股比一股更稠,一股比一股更烫,全都被她的手接着、兜着、糊在那根还在不停跳动的肉棒上。
精液量多得离谱,像是被压抑了不知道多久,此刻被她的手指从那根鸡巴里全部挤了出来,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沿着柱身流到他自己的阴毛里,又滴到小板凳旁边的瓷砖上。
“哈……哈……”
分析员在喷射中整个后背都弓了起来,肩膀剧烈起伏,嘴里发出一连串根本不成句的粗喘。
眼前一阵阵发白,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射精时那种铺天盖地的、近乎暴力的快感把全身的神经都烧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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