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明明是母亲,却痴缠得像发情的荡妇,眼里发着亮,恨不得把自己的儿子一口吞进肚子里的疯女人。
像是吃了春药,像是被什么东西突然击穿了所有自制力,只剩下身体深处最下流、最黏腻、最见不得光的本能在支配她。
可问题是——今晚的饭里根本不可能有春药。
分析员自己也吃了,除了不好吃什么异样都没有。
维生素片更不可能有什么让人发情的功能,那玩意儿要真能催情,早就不是放在家庭药箱里的日用品了。
那么,如果把所有不可能的答案全都排除掉——哪怕最后剩下的那个结论荒谬得让人头皮发麻,也必须承认,它大概就是真的。
除非……
除非普瑞赛斯本来就是这样的女人。
不是今天突然疯了,不是偶然发情,不是被什么外力扭曲了性格,而是她骨子里本来就压着这样一头饥渴的母兽。
她本来就性压抑,本来就痴缠,本来就对自己的儿子有着远超正常边界的溺爱和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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