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的时候,唇离他的耳廓很近,吐息温温地拂过去,逼得他耳根更烫。
“而且,妈妈现在不觉得给宝宝擦背是什么辛苦的工作哦?”
宝宝。
这两个字像细针一样扎进分析员脑子里。
陶会这么叫他,卡芙卡也会。
那两个女人一个温柔得像棉絮,一个黏人得像带香气的藤,叫他宝宝的时候,多少带着她们各自惯有的宠溺和纵容,带着令人难以平复燥热的性暗示。
可普瑞赛斯不一样——她是分析员的亲妈,是生他的女人,是在血缘和身份上都最正统、最理所当然可以这样叫他的人。
亲生母亲叫儿子宝宝,放在哪个时间、哪个地方、哪个年纪,本来都不该显得突兀。
可现在,分析员只觉得浑身发冷又发热。
太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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