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念头同时撞进脑子里,又在她那双眼睛的注视下变得一片空白。
最后,他只能极低、极艰难地吐出一句:
“妈……你怎么来了。”
是的。
她确实是分析员的妈妈。
却不是卡芙卡,也不是陶。
不是那个会在酒后笑着给他设套、坏得风情万种的干妈,不是那个明明端庄克制却会在他怀里羞得发抖的养母。
她们昨夜才被他狠狠干到失神,像两段已经彻底缠进他生命里的柔软命运。
可眼前这个女人,不属于那种柔软。
她属于更高、更冷、也更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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