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一枚从国家机器最深处落下来的黑色印章,坐在那里,便让整间屋子的空气都无形沉了几分。
权力、力量、秩序、国家意志、不可亵渎的官员威严,全都从那副安静端坐的轮廓里缓慢渗出来,像没有形状的冷雾,一层层漫过地板,漫过床沿,漫过昨夜还残留着汗味与精液气息的狼藉。
分析员有一瞬间真的恍惚了。
他甚至感觉自己不是推开了卧室的门,而是误闯进了某间级别极高的问询室,或是什么更往上的地方。
好像这间屋子里发生过的一切荒唐,都已经被某种更庞大、更冰冷、更无从反抗的东西注视到了。
但这念头只持续了极短一瞬。
下一秒,他很快又清醒过来。
这太离谱了,离谱得几乎不可能是真的——他这个小天地哪配得上这种级别的人亲自现身。
真要有人有公事找他,最多也就是派个小联络员、一个普通的小民警,或者干脆一通冷冰冰的电话通知就够了,哪轮得到这种像省部级高官一样的阵仗。
更别说昨夜刚玩了那么疯的一夜,卡芙卡完全有可能临时起意,又整出什么更刺激的新戏码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