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嗯……?”
她瘫在那儿连翻身的力气都没了,腿还大开着收不拢,手指软软地搭在小腹上摸到满手的黏腻,低低笑了一声,嗓音又哑又满足。
“学弟的精液还在流出来……?沙发上全是学姐的味道了……?这下打扫起来可麻烦了……?”
而陶则保持着另一种更彻底的屈从姿态。
她趴在床上,膝盖分开,臀抬得高高的,整个人几乎还是一副被狠狠干完后来不及收拾的母狗跪姿。
背脊弓着,长发乱散,脸半埋在床单里,只露出一截泛红的侧脸和已经失神到有些翻白的眼。
她显然爽得神志模糊了,呼吸时喉咙里还会漏出一点无意识的轻喘,身体偶尔抽一下,像高潮余波还在肌肉和神经里慢慢扩散。
“嗯……啊……哈……?”
她的呻吟已经变成无意识的呓语,像睡着了还在被高潮追着跑,嘴唇贴在床单上轻轻磨蹭,屁股还保持着抬高的姿势微微晃动,不知是在躲还是在求: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学姐的腰……感觉不是自己的了……?学弟下次轻一点好不好……?不、还是重一点……?学姐说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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