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里面……”
他大概是想说里面难受,胀,想要更多,可酒精把词句都泡软了,最终只剩一串不成形的撒娇。
陶听得耳根发烫,手下的动作却没停,甚至鬼使神差地更快了一点。
她甚至开始想,如果把这层碍事的裤子脱掉会怎样。
如果真正碰到皮肤,如果真正把那根大鸡巴握进掌心,它会不会比现在更烫,更硬,更会跳。
这个念头一浮出来,她的下身又狠狠一缩,差点当场泄出来。
她太敏感了。
三十岁的处女身体,本就像一池从未被人真正涉足过的春水,表面安静,底下却早已蓄满了温热和欲望,一旦开了口子就什么都往外涌。
她不过是替他摸了这么一会儿,自己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中央那点布料几乎完全黏在嫩肉上,稍微动一动都像磨刑。
分析员的手却在这时候无意识地往上爬,抓住了她胸前那团柔软,带着醉意揉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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