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下去,终于把这个吻加深了一点。
仍然生涩,仍然带着她独有的紧绷和笨拙,可那份笨拙里却有一种近乎虔诚的珍重。
她轻轻含了一下他的下唇,又贴过去蹭了蹭,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只剩气音。
“宝宝乖……”
她觉得自己不像在说话,更像在哄自己那颗已经彻底偏航的心。
“让妈妈……好好亲亲你……”
这一刻,根本不需要卡芙卡再做任何指引了。
若说昨夜门外的偷窥和今晨盥洗室里的动摇,还只是把陶逼到了悬崖边,那么现在她已经自己走下来了。
酒精让分析员的神智退回到一种更单纯、更依赖“妈妈”的状态,而这恰恰是陶最熟悉、也最擅长处理的领域。
她照顾他太多年,知道他小时候喜欢被怎么抱,知道他难受时会怎么蹭人,知道他撒娇时声音会怎么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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