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不讲理,也不干净,甚至带着某种终于撕破遮羞布后的贪婪。
可一旦冒出来,就像火舌一样舔过她的理智,让她连指尖都变得更大胆了。
她低下头,颤抖着去碰分析员的嘴唇。
那几乎不能算一个完整的吻,更像试探,像一只飞蛾终于鼓起勇气落在火上。
她先是很轻地贴了一下,唇瓣碰到唇瓣时,全身都麻了。
年轻男人的嘴唇比她想象中更热,也更软。
分析员大概只觉得这是“妈妈”的安抚,竟然很自然地追着她蹭了一下,唇角微张,呼吸和酒气一起渡过来。
陶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可手上的动作却反而越来越顺。
她已经摸出了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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