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摸着儿子的鸡巴,只是掌心隔着布料碰到那种惊人的热和硬,她竟然就舒服得快要站不住,腿根发软,胸口发麻,下面那团早就湿透的软肉又开始一阵阵发胀。
分析员在她怀里哼哼,酒后的声音黏得像化开的糖。
“妈妈……帮我……”
他脸还埋在她胸口,呼吸一下一下拂过蕾丝包裹下的乳肉,热得陶肩背都轻轻一颤。
“我要……撸撸……”
那种近乎幼稚的撒娇,简直比任何命令都更要命。
若他清醒着,强硬些、蛮横些,或许反而会激起她最后一点冷硬的防御。
可他偏偏这样,醉醺醺的,迷迷糊糊的,像个退回童年的大孩子,把身体最直接的欲望都说得带着奶气。
陶脑子里那些残存的矜持、伦理、长辈的自我要求还在挣扎,还在分辩,还在试图把她拉回“不能”的那一边,可身体已经先一步低头了。
她开始慢慢地动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