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像个喝迷糊了的大男孩一样,一边继续迷恋地抱着她吃奶似地磨蹭,一边含含糊糊地朝后面的人撒娇。
“帮我……”
他呼吸热热地喷在陶胸口,弄得她整个胸腔都发颤。
“妈妈……帮我撸……”
最后那两个字出口的时候,陶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分析员醉着,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尺度,只是凭本能、凭昨夜被彻底满足过后的记忆残留,含糊又可爱地继续往下说。
“要妈妈……撸鸡鸡……”
这句话太要命了。
太直白,又太带着那种喝多了之后毫无防备的依赖感,简直像一把钩子,直接把陶整个人最深处那点又羞又渴的地方拽了出来。
她抱着他,身体都发软,心脏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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