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信卡芙卡的本事。
那个女人太懂人,太懂欲望,也太知道该怎么把局面推到自己想要的位置。既然她说今晚能让她品尝到儿子的爱,那就一定不是空话。
饭局一点点往后走,酒也一点点下去。
卡芙卡明显是故意的,她今晚没把自己往死里喝,反而是精准地控制着节奏,把更多酒往分析员那边送。
分析员的酒量当然不差,身体素质摆在那里,平时这点量不至于多快倒下,可架不住卡芙卡太会绕着他灌。
以“庆祝重逢”为名,以“陪我一杯”为由,以“做饭的人最辛苦”为借口,一会儿碰一杯,一会儿抿一口,酒就这么不知不觉地积了上来。
到了后半段,他眼神里终于有了点明显的醉意。
不算烂醉,只是那种年轻人喝多之后反应开始变慢,肩膀放松下来,整个人比平时更迟钝一点、更温和一点的状态。
卡芙卡见火候差不多了,也不再继续把人往死里灌,而是顺势把桌面简单收拾了下,语气轻松得像真只是担心他累着。
“好了,今天你也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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