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个活了三十年、从未真正被男人狠狠干过、昨夜光是看着养子操人就能湿到失控的女人自己。
陶的手慢慢松开了。
那条湿透的内裤从她掌心滑下去,掉回水盆里,砸出一小串带泡沫的水花。
那动作很轻,却像某种真正的投降。
像战场上一个早已筋疲力尽的士兵,终于把枪丢下了。不是因为信念忽然崩塌,而是因为再端着那把枪也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卡芙卡看着这一幕,眼里终于漫出一种真正满意的神色。
“这才乖嘛。”
她笑起来,声音甜得发懒,像刚刚哄骗成功了一只终于肯把肚皮露出来的野兽。
“先别声张,什么都别说,也什么都别让他看出来。今晚嘛……我会让你好好尝尝,宝宝的爱到底是什么滋味。”
陶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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