盥洗室里一下安静得像能听见泡沫炸裂的细小声音。
陶低着头,白发垂下来,遮住了她一部分神情。
可那份沉默本身,就已经比任何辩解都更像动摇。
她不是听不懂卡芙卡在说什么,也不是分不清这份引诱里裹着多少恶意。
可越是分得清,她心里那股被压了太久的热就越发显得真实。
这是她最后的机会了。
这个念头像一滴滚水落进心里,烫得她整个人轻轻一抖。
她此时有两个选择。
一个是现在就出去,找到分析员,带他离开,立刻离开这间屋子,离开卡芙卡,离开这个昨夜把她逼得几乎发疯的地方。
把一切都切断,把昨晚发生的窥视、发情、自慰、喷湿地板和今晨这场荒唐到极点的对话,全都封死在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