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不是麻烦本身。”
她怔住。
他抚着她的脸,指腹慢慢摩挲过她发烫的面颊。
“我永远相信你,所以……今后我们就更加平等,更加坦诚的拥抱对方吧。”
铃再也撑不住,抱着他哭出声来。
这一次,哭声里没有昨晚那种被抛下后的绝望,也没有刚才骂断过去时的决绝,而是一种终于被允许脆弱的哭。
她贴在分析员怀里,像把所有绷紧的骨头都交给他,让他撑住自己。
分析员抱了她很久。
然后他又吻她。
吻从额头落到眼睛,从泪湿的脸颊落到唇角,再往下落到下巴、脖颈、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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