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不会从此既没有男友的关照,也没有哥哥的庇护?
铃低着头,肩膀轻轻抖着,几乎不敢去看分析员的脸。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那安静长得让她害怕,长得像要把心脏放在冰水里泡到失去跳动。
然后,分析员笑了。
不是冷笑。
也不是敷衍的、为了安慰她而勉强挤出来的笑。
他是真的高兴了。
铃愣愣地抬头,看见分析员眼里的阴影像被风吹散了一些。
那种昨晚以来一直压着他的厌烦、恶心和沉郁,在这一刻终于有了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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