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哑着嗓子答应。
铃心里也跟着发烫。
她知道现在已经开始了。
她在做卡米利安让她做的“顺势引导”,可真正开口时,仍旧觉得羞得厉害。
尤其对方是哲,是哥哥,是那个曾经会陪她看电影、会在店里一边修影碟机一边被她烦得叹气的哥哥。
如今她却要坐在酒店床上,穿着轻薄睡裙,半遮半露地给他看腿,听着他打手枪,再把自己和另一个男人的床上私事讲给他听。
荒唐得像一场低烧里的梦。
可她一想到昨晚哲在射精后的短暂清明,想到那句低低的“对不起”,又咬了咬唇,把这份羞耻往下压了压。
“老板和我约好见面的日子,通常回来得都不算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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