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此时此刻,在他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操着她的时候,这些话全成了最强的催情剂,逼得她快感一层层往上涌。
她开始主动扭腰,开始学着配合他的节奏去送,去夹,去在他抽出去时追一点,在他顶进来时再迎一点。
那股先前还带着青涩的可爱劲没消失,反而混着如今被狠狠操开的骚变得格外招人。
她像是在用全身心讨好这个男人——嘴里叫,腿缠着,腰送着,里面那圈嫩肉也不住地收缩着去吸他。
“嗯啊……我会乖的……??”
“老板想怎么弄我都行……?”
“我给你操……给你狠狠干……???”
夜色在隔音极好的包厢里像一滩温热而稠的酒,已经分不清究竟是谁在烘热谁。
灯光软得发黏,落在铃泛红的脸、微张的唇、起伏不定的胸口和被汗水打湿一点点的锁骨上,像一层融化开的蜂蜜,把铃整个人都裹得更甜、更软,也更适合被男人压在身下狠狠干个彻底。
分析员的动作起初还有所收着,可一旦身下的女孩真正适应了那份侵入,开始会迎,会夹,会用那种又媚又乖的声音一遍遍叫他老板、叫他好男人,事情就再也慢不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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