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的胴体瞬间就绷住了,呼吸停了一拍,眼睫抖得厉害。
她里面果然很紧,哪怕已经湿成这样,第一次被真正贯穿时,那层属于处女的窄和涩依旧清楚得惊人。
分析员的动作很慢,很稳,像知道这里不能急,只能一点一点磨开。
“啊……嗯……?”
铃小声地哼,指尖已经在他背上抓出了明显的紧。
痛是有的。
一开始那种撑开的痛意细细的,烧烧的,混在酒意和情欲里,像有人拿热过头的指头一点点掰开她最隐秘也最珍贵的地方。
可她又确实适应得比自己想象中更快。
酒精让身体更松,先前那一连串被摸、被吸、被舔出来的高潮余韵又让她下面一直湿着,神经也早就被快感泡得不再那么尖锐。
于是那疼刚冒出头,就又被一种更复杂的满足给慢慢覆盖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